Pandora

【胜出】每次低落时候看到小久和咔酱,就又会不自觉地开心了起来。

爱爆杀王爆杀卿爆心地爆豪胜己!

【胜出】关我屁事


爆豪胜己一直知道上鸣电气是出了名的废话多又八卦,却没想到他还是个乌鸦嘴。

 

在一年前的雄英A班聚会上,上鸣电气曾为了活跃气氛开玩笑地问过绿谷什么时候结婚,正在疯狂走神的绿谷出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杯里的饮料泼到对面坐着的爆豪胜己的脸上。

 

当时上鸣电气可能离当场去世就只有那一点点的距离。

 



那次聚会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英雄也是明天要上班的人。爆豪胜己在走的时候顺手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二,他估摸着回去洗个澡就差不多就要睡了。

 

抬眼间正好看到绿谷和饭田有说有笑地往外走,他眯了眯眼,发现绿谷个子又长了一点,都快赶上他了。这么一想,就又莫名生出几分气来。

 

结个大头鬼,他不由得在心里冷哼。绿谷出久是和他一样一心朝着英雄顶端攀爬的人,况且还是个一根筋,怎么可能有闲心谈情说爱。他觉得上鸣电气的玩笑毫无意义,却没发现就他把那个玩笑当了真,一直记在心里。

 

直到爆豪胜己按习惯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却在经过了半小时翻来覆去的辗转反侧后发现,他竟然没什么睡意。更惊悚的是,他觉得自己就像见了鬼一样,脑子里一直无限循环着上鸣电气的那句话。

 

—绿谷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有病啊!结你个大头鬼,废久结不结婚关你屁事。他在心里狠狠骂道,可烦躁感似乎在和他作对似地不降反升,爆豪胜己只觉得整个人莫名地堵得慌。

 

就像身边埋了一个地雷,你不知道在哪里,但却知道它早晚有一天会爆炸。

 

然后把你炸得面目全非。

 

 

 



爆豪胜己一直莫名其妙地相信绿谷出久离结婚这个话题很远。可没想到,上鸣电气的无心之问竟一语成谶。

 

一年后,他就收到了绿谷出久的结婚邀请函,里面还夹了一张照片。

 

那是张绿谷出久的正面个人照,在带有红枫的庭院里拍的,照片上的他和一年前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细心的爆豪胜己留意到了他身上多添的几道陌生伤口。

 

他捏着那张巴掌大的照片在灯光下眯着眼又细细地打量着,明明就是记忆中的绿谷出久,却又有着一股让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笑得太烂了,爆豪胜己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明明是要结婚的人,照片上的你笑得那么完美,却为什么还要对我露出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明明是结婚邀请函,却只有你的单人照。

 

明明现在是盛夏,你却寄给我红枫。

 

爆豪胜己不知不觉间打开手机翻到了绿谷出久的联系电话,看着这串熟悉的数字一时间心绪万千,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隐隐察觉到绿谷寄出这张照片,是有着某种特定的意义,但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让爆豪胜己觉得很烦躁。

 

正在这个时候,绿谷出久的电话恰巧打了过来,爆豪胜己眼疾手快反射性地挂掉了。

 

……刚才不是我手误打过去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未接来电愣了一下,随后一条短信又跳了出来。

 

——小胜你在忙?

 

爆豪看着绿谷发来的短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刚才手误。有事?

 

下一秒,绿谷出久的电话就来了。

 

“……”接起电话后,两边默契地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绿谷开的口,“小胜你在吗?”

 

“有事就说。”语气并不十分友好,这让绿谷有些意想不到,连带着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了。绿谷咽了咽口水说,“邀请函收到了吗?”

 

“就为了这个?”爆豪胜己忍不住皱起眉头,他知道绿谷出久肯定又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绿谷的这点小聪明让他最不安。

 

“就是……那个……对于那张照片,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像是鼓足了勇气,绿谷出久说话时声音都在微微地颤抖。

 

爆豪胜己看着躺在掌心里的照片,想了想还是打算作罢,毕竟一切只是他反应过度,也许绿谷出久给每个人都寄了单人照当最后的单身照,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心里却更堵得慌。

 

“……小胜?”

 

“……新婚快乐,挂了。”

 

“唉?!等一……”

 

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好想的,只有一句憋出来的新婚快乐。

 

爆豪胜己关了手机坐在玄关沉默不语,他看着照片上绿谷出久的眼睛,和记忆中凝神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很像,只是里面没有了他的身影。

 

过了很久以后,才听到他声线暗哑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关我屁事。”

 

 

 

 



红枫,表示对往昔恋人的眷恋;单人照,表示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也表示把属于爆豪胜己的绿谷出久留给了他自己。

 

End.


【胜出】驯服龙少年

*开放式结局,十杰paro

 

 

这是关于一个叫绿谷出久的小小勇士驯服了龙少年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偏远的小山村,有一位叫绿谷出久的少年。他背负着全村的希望,要闯进森林深处巨龙的巢穴,把里面的金币带出来去换取村里人生活所需的粮食。

 

巨龙的洞穴很复杂,他迷路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连着赶了几天的路 他现在是又累又饿,只想躺下休息。可是,他闭上眼就会忍不住想起村里人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这是无声的催促。

于是他揣着几个干硬的小饭团,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忍受着饥饿朝洞穴深处走去。

 

在那里他见到一个被铁链囚禁的金发少年。少年像是昏了过去,脏兮兮地倒在凝固着黑色血迹的潮湿土地上。整个洞穴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本来就饿到快要吐了,又闻到这腥臭的味道,一时间胃酸翻涌着就往喉咙冲去。他脸色一白,慌张地弯下腰扶着墙壁就开始一个劲地干呕了起来。

干呕了好一阵,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冒汗,他才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手帕蒙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把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隔绝在外,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这个时候少年也醒了,他眯着暗红色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绿谷。 似乎是受了重伤,少年只是低低地伏在地上两眼直直地盯着绿谷,并没有移动。不过此刻他的表情并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是面露凶相,他粗喘着气,发出像野兽一样充满警告的低吼。绿谷试图和他进行沟通,但是少年对他的话根本没有反应,像是听不懂人话。

 

他犹豫了一下,扶着墙在少年警惕的目光下颤巍巍地后退,绿谷决定先去找金币。在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找到了洞穴里储存金币的地方。 像是安心了一样,他这才掏出怀里的几个饭团囫囵吃下,摸了摸依旧扁平却不再抽痛的胃,他包好剩下的那个饭团开始往口袋里塞金币。

绿谷没有忘记那个少年,所以在走的时候他根据自己的移动标记回到了少年所在的潮湿洞穴,然后从背包里掏出那个被小心包好的饭团放到少年的面前。

 

吃的。

 

他指指饭团再指指嘴巴,鼓起勇气和对方对视。知道自己可能是做无用功,所以他也不强求,待了一会儿就在少年充满敌意的眼神里消失了。

 

到了第四天他又悄悄地来了,路上依旧很顺利地没有遇到巨龙。带回去的金币暂时改善了大家的生活,所以这次绿谷带了松软的茶泡饭。他来到洞口就看到前几天给少年的饭团脏兮兮地滚在角落里,于是有点心疼地慢慢挪过去捡。

 

这是茶泡饭哦,很好吃的。

 

他这样说着把茶泡饭推到了依旧警惕甚至呲牙咧嘴的少年面前,然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蹲着拿出被少年丢到角落的饭团,擦掉上面的灰把它吃掉。

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地去靠近他呢。

因为,绿谷出久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

 

 —

 

时间像条小河,缓慢地流淌着,就过去了。

在绿谷锲而不舍坚持送饭的行为下,少年开始接受绿谷的存在,慢慢被他驯服了,就像小王子和狐狸一样。

 

绿谷还是会时不时来洞穴拿一些金币,也一直运气好地没有遇到巨龙。少年也一直被锁在洞穴里,绿谷经常去看他。偶尔会带上路上随手扎起的花束或者从异邦商人那换来的新奇玩意,和干粮一起放在包里小心地护在胸口,然后翻上一天的山路,在第二天清晨来到洞穴口。

他喜欢和少年分享,虽然他可能听不懂,但是绿谷依旧觉得快乐。他试着教少年说话,他教了好多遍名字,可少年就是念不对。他会看着绿谷,然后戏谑般扬起嘴角喊出那个让他头疼的昵称,deku。

有时他甚至觉得少年什么都知道,只有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因为那双眼睛常常像扎了根一样在他身上长时间地停留,他暗哑的声线和那双深邃眼眸一样,让绿谷看不透、听不懂。

 

又过了很久,有一天绿谷去拿金币的时候遇上了这个洞穴的主人,一条有着赤红色鳞片的巨龙。他挥舞着宝剑被逼退到悬崖边,汗水混着伤口上流出的鲜血濡湿了他的衣服,动作开始迟缓视野开始模糊,当看到巨龙将那锋利的爪子高高扬起时,绿谷也屏住呼吸,准备放手一搏。

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听到了少年的嘶吼声,从洞穴深处往外扩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紧接着他看到少年从洞穴深处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囚禁在手脚腕处的铁链在他的撕扯挣脱下都断了,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浓浓的血腥味让绿谷脸色发白。

 

少年的背后撕裂出一双龙翼,那是火一样热烈鲜艳的红色,他胡乱地拍着翅膀疯狂地朝巨龙奔来。

 

巨龙像是觉得不可思议般呆住了,任由少年一口咬住它的脖颈,把它往天上拖。绿谷反应过来后握紧宝剑趁机往回跑,一股死里逃生的庆幸油然而生。

回去后要好好谢谢他,绿谷一边往回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可是,经由两只龙用力踩踏过的悬崖边太脆弱了,他还没跑多远,就突然跟着脚下踩着的土地一同坠入悬崖。

 

 

 

之后那个洞穴的主人就换成了龙少年。

听说有人去深山寻找宝藏的时候曾见到过他,看到他悄悄化成人形,带上一袋子金币珠宝趁着夜风出门,然后沐浴着晨光归来。

龙是不吃人类的事物的,可他却总会带上许多稀奇古怪的吃食,主食、零食、中式、和式、西式什么样的都有,乱七八糟地囫囵装在袋子里,然后在带绿谷出来晒太阳的时候一个个拿出来献宝似地和他解释这是什么。

你们那个小破地方,肯定没吃过这个。

他常常嫌弃绿谷,出生也好名字也好,甚至性格和发色也都被他认真点评过,他总是嘲笑安静沉睡着的绿谷出久。

 

他们说深山里的野兽也好龙啊独角兽之类的传奇生物也好,都是怪物,是不会说人话的。可从深山里回来的那个人却说,龙少年会说人话,咬字清晰声音好听,只是经常对着一个人自言自语,像个傻子。

于是他们开始小声议论,深山里有一条傻龙,会对着一个人自言自语。

 

可是,都对着一个人了,怎么会自言自语呢,人们又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可能就是个哑巴,或者是个死人,毕竟谁能和龙一起生活啊。

对对,反正正常人肯定不能和龙一起。

于是他们又开始小声议论,深山里有一条傻龙,他和一个可能是哑巴也可能早就死了的人住一起,并且会对着这个人自言自语。

那这条龙是被驯服了吗?有个小少年天真地问道。

没有吧。

那怎么样才是被驯服呢?小少年抬头看着身边的大人们,一脸不解。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默不作声,毕竟谁都没有驯服过龙,也不知道被驯服的龙是什么样的。

如果被驯服了,应该会很温柔,毕竟龙是自私又暴躁的怪物。

哎?是吗?那个从深山里回来的青年一脸不可思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条龙,早就被驯服啦。

 




End.

.......偶尔放松一下会回来摸个鱼写个小短篇吧.....

因为学习上的事情,lof暂停更新啦,大概半年到一年时间,大家随意取关哈。 写得不好还老发刀片,对不住啦23333 爱胜出爱你们,笔芯!

【胜出】他们不能在爱里做爱(下)

*发完秒被关黑屋子2333 是重发啦,完结。

*暗黑崩坏向,真刀子,慎入!

*ooc有!



话不多说,丢链接:

https://zine.la/article/073a87d0a91f11e7b18000163e0c1eb6/


【胜出】他们不能在爱里做爱(中)

*暗黑崩坏向,后期有黑化久出没,相爱相杀

* ooc有!

 

 

 

 

 




 

 

车外是漫天飞舞的风雪,车内是纠缠不休的两个人。

 

 



 

绿谷出久是被爆豪胜己粗鲁地推进后车座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倒在地。

 

爆豪胜己用一种近乎困惑的表情看着他,他长久地凝视着绿谷出久,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小胜?”绿谷出久扶着车座慢慢坐起,眼前的情况让他摸不着头脑却又莫名地,悸动不已。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喊爆豪的昵称。

 

爆豪胜己并没有说话,他只是一边轻皱眉头思索着,一边再度欺身而上把绿谷压倒在车的后排座上。试探性地伸手去摸绿谷出久的头发,他慢慢地、细细地,一点点从头顶抚摸到发梢,再到绿谷发烫的耳垂。

 

他们靠得很近,爆豪胜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绿谷出久的脸上,引起他心脏一阵阵不规律地跳动。这在狭小的车内,显得格外大声。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绿谷出久紧张地发抖,他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推开爆豪还是伸手去拥抱他,爆豪胜己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在这寒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你喜欢我?”他哑着嗓音低低地问,暗红的眼眸在绿谷出久紧张害羞的脸上来回流转。

 

“……恩。”绿谷试图用手把脸遮住,他发出类似蚊子振翅般轻微的声音算是回答,但这却莫名地勾起了爆豪心底的那种冲动。

 

他伸手去解围在绿谷出久脖颈上的围巾,上面已经附着了一层薄薄的暖意,他凑上去低低嗅了嗅,却正好撞进绿谷湿漉漉的眼睛里。爆豪胜己喉咙滚了滚,心头有种风吹过的瘙痒,他不喜欢这种能影响到他心情的感觉,他开始觉得烦躁。

 

爆豪皱着眉去啃咬绿谷的唇,重重地毫不留情,像是在发泄着心头的那股烦躁感。他们交换唾液开始不安地接触,绿谷出久不知道是因为爆豪胜己的亲近还是因为口腔被他的舌头入侵的缘故,他闭上眼呜咽着发出一阵类似喜悦的声音。

 




 



就像被他操控一样,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出久动情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

 

真有趣,这样的你,原来那些傻瓜口口声声说的爱情,真的可以强大到能操控别人的身心。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的东西,他才不会甘愿成为他人的人偶,他不会成为被绿谷出久控制的蠢货。

 

他在心底里抵触那股靠近绿谷的情绪,所以他长久地凝视着绿谷出久的脸,想把他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表情印在脑海。时刻提醒着自己,绿谷出久的行为是多么地愚蠢。

 

爆豪胜己把爱压制地很好,可是他却放过了那不断燃烧的欲望。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去解绿谷出久的衣服,一层层,像是剥开一个鲜嫩的竹笋。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对绿谷出久作出回应,但却理所当然地占有了绿谷对他的感情。

 

当绿谷出久的衣服一件件剥落,那紧实温暖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缓缓展开,那一瞬间,爆豪胜己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回想。

 




他是我的。

 




他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抚摸绿谷出久布着细密汗珠的身体,带着一种盲目的迫切感。他闻到绿谷出久身上被浓烈酒味掩盖的淡淡香味,这让他沉醉。

 

绿谷出久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他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拥抱驰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迎合着爆豪胜己近乎粗暴的索取。

 

他咬紧下唇不让声音从嘴里泄露出来,直到被异物贯穿,鲜红的血液蜿蜒地从裂口流出,他才忍不住哭出声。

 

绿谷出久睁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爆豪胜己头顶上小小的金色发旋,他在想,他的小胜到底喜不喜欢他。

 

 





 

 

 

空气慢慢升温。

 

外面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他们在雪夜的车里做爱。

 

 

 

 

 





事后,绿谷出久缩在爆豪胜己温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问他,“小胜,你这算是喜欢我吗。”

 

爆豪胜己沉默了,他抬起头凝视着窗外的大雪,头一次有些迷茫地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绿谷出久,但是他知道他想要绿谷出久。

 




 

 

 

 

 

 


 

 

他们同居了。

 

 

 




爆豪胜己不承认他们在交往,他很明确地对绿谷出久说过,他不喜欢那种黏糊糊的感情。对此,绿谷出久也只是笑笑缄口不语。

 

他一向是乐观的,他觉得他的小胜既然接受了他,那么以后他大概也会慢慢喜欢上自己吧。对于所有的事情,绿谷出久都坚信付出会有回报,可在爱上,身为英雄的他也没有把握。他就像在黑夜里赶路的旅人,身前背后都漆黑一片,但他知道他一定要走过去,走到那片有着亮光的地方。

 

勇敢,再勇敢一点吧,绿谷出久,未来一定会幸福的。在每个感到绝望的深夜,他都只能这样单薄地鼓励着自己。

 

 

 

他们还是会做爱,在玄关在厨房在浴室在床上,一切总是忽然就开始,凭着爆豪胜己的性子。

 

他们会猝不及防地拥抱、亲吻,在见面的那一瞬间突然就盲目地渴望彼此,像是两个渴水的人在互相汲取生命。

 

疯狂地做爱,大声地喘息。

 

绿谷出久会在爆豪胜己的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爆豪胜己也会在他身上留下青紫的吻痕,他们互相宣誓互相占有,但却不说爱。他们就像两只在黑夜中悄然行走的野兽,只是沉默地独自喘息。

 

 

 

 

 





如果能不爱就好了,绿谷出久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的时候,突然忍不住这样想。

 

几乎是瞬间,他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这样继续下去到底对不对,这一切真的都是他想要的吗,他忍不住一再地责问自己。当初原以为只要能在身边就会觉得幸福,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渴望更多,他觉得自己太过贪心了。

 

可是,这贪心吗?

 

他想要的,仅仅是爆豪胜己的爱而已啊。哪怕一次也好,他希望爆豪胜己能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喜欢,说爱他。

 

但是他也知道,爱情从来都不能勉强,它可以让绿谷出久变得勇敢,却也能让他遍体鳞伤。

 

 



 

绿谷出久觉得自己要坏掉了,要崩溃了。

 

他绝望地发现,任由他如何坚持,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是那样深爱着他的小胜。可他却还是悲哀地发现,他对爆豪胜己的爱早已变质。

 

他在这无数次沉默的做爱中明白,爆豪胜己永远不可能爱他,他只会占有他。

 

 



 

是啊。

 

爆豪胜己从不温柔,他只听从自己的欲望。

 

绿谷出久握着铲子的手再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他无声无息地崩溃,任由泪水倾盆大雨一般落到煎好的鸡蛋上。

 

他想,这就是真正的绝望吧。

 

 

 

 

 




绿谷出久开始一次次地逃离爆豪胜己,逃离这个奇怪的关系。

 

 

 

Tbc. 


【胜出】他们不能在爱里做爱(上)

*暗黑崩坏向,后期有黑化久出没,相爱相杀

* ooc有!

 

 

 

 



 

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夜晚。

 

 

 

爆豪和绿谷两个人所属的事务所刚联手解决了一件棘手的案子,面对明天开始的小长假,两家事务所的前辈们决定晚上开个联谊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对于这种活动,爆豪胜己一向是没什么兴趣的,他宁可一个人拎着一打酒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看电影,也不想去参加这种没什么意义的联谊。

 

有必要刻意和谁保持密切联系或者友好关系吗?爆豪胜己用一秒钟的时间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当然是没有。

 

他索性干脆利落地拒绝走人,踏出事务所大门的时候顺手拉起风衣的领子,遮住了户外越来越大的风雪和前辈们充满遗憾的视线,爆豪胜己呼着白气径直走到车边拉开驾驶座的门。

 

这个点回去应该能把上次没看完的电影补完吧,他钻进车内后习惯性地抬手看了眼腕表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也不是多特别的电影,就是杀手们相爱相杀的老旧套路,可他却看得乐此不疲。那种纯粹的爱意与杀意,莫名地让他浑身颤栗血脉喷张。

 

 



爆豪胜己算盘打得很稳,只可惜车子还没发动,车门就被大力拉开。一瞬间风雪奔走着涌进狭小的车内,猝不及防地糊了他一脸。

 

“爆豪君这样也太冷淡了吧,前辈们会伤心的啊!呜呜呜呜,你个臭小子……”之前带他的职业英雄沼间心太郎完全不顾形象一般,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死死抱住爆豪胜己把他往外拽,边拽还边委屈地碎碎念,完全没有一点前辈应有的样子。

 

“……”爆豪胜己真的很想给他一拳,妈的。

 

要不是之前受过他的照顾外加打不过他,爆豪胜己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着他那假惺惺的脸来上一记强有力的爆破,炸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这个爱演戏的混蛋前辈!

 

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一点都不想去,但在沼间心太郎的死缠烂打之下,爆豪胜己最后还是妥协了。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深藏在小巷子里的居酒屋,小小的居酒屋内打着柔和的橘色灯光,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早到的前辈们吆喝着后来的同事,气氛很热闹。没多久人就到齐了,一大帮子人吵吵闹闹地说着笑话,酒杯在桌上被推来倒去满了又空空了再倒如此循环着。

 

有些厌烦了的爆豪胜己晃着酒杯悄悄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他百无聊赖地支起脑袋盯着窗外的雪景发呆,想着再过个十几分钟回去算了。

 

一会儿,事务所的前辈们就醉倒了一片,平日里硬气十足的汉子现在都哄吵着扭成一团,孩子气地玩着你踩我我踩你的幼稚游戏。现场气氛正好,大家情绪都有些高涨。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有互相对骂发泄情绪的,有凑在一起灌酒吐苦水的,也有趁着混乱悄悄告白的,到处都是闹哄哄地说着酒后胡话的人。

 

爆豪胜己的余光撇到早川花红着脸凑在绿谷出久耳边说着什么,而后者脸颊的温度,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攀升。

 

嘁,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爆豪君,你怎么一个人?我陪你喝两杯吧。”同一个事务所的前辈野川百香拎着酒杯笑嘻嘻地靠了过去,爆豪胜己看是平日里很照顾自己的前辈,于是往边上挪了一下给对方留出一个位子算是默许。

 

“心太郎是好心的,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啊,嗝~”野川百香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舒服地眯起眼打了个嗝,浓烈的酒气让身侧的爆豪都止不住地皱眉。

 

“我知道那混蛋在想什么,倒是前辈你会不会喝太多了……”爆豪胜己嘁了一声表示对此并不会放在心上,他拿酒杯和对方互碰,玻璃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喝完这杯就回去歇着吧。”他一边这样说一边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野川百香迷糊糊地揉了揉头发,看见爆豪胜己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也有样学样地把自己杯里的酒往嘴里倒,可还没倒到嘴里一只手就横空过来把杯子抢走了。

 

沼间心太郎伸手把野川百香揽到身边,他眯起眼半开玩笑半生气地看着爆豪胜己一字一句地说,“这家伙酒量不行,这杯我替她喝了。这是我的人,你不要动。”

 

“那就不要放着她到处乱跑。”爆豪胜己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看着平时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把真实想法全藏在心里的前辈此刻紧张兮兮的蠢样,他只觉得好笑。

 

真无聊。联谊也好、恋爱也罢,真是无聊,他想。

 

看了眼时间,想着差不多了,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摆准备撤退。

 

 



“小、小胜,你要走了吗?”

 

在他起身取外套的空,绿谷出久有些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下意识地转头去找绿谷出久。

 

像是鼓起了十二分勇气,绿谷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缓缓靠近,他用他那特有的像是被酒浸透般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胆怯地看他。爆豪敏锐地感觉到了那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视线,那双眼睛里似乎蕴藏了更多更复杂的感情,他看不透。

 

人还没走到跟前,爆豪胜己就先闻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酒气,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点惊讶。绿谷出久的自控力是出了名的好,喝酒也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可他现在这个情况,爆豪胜己觉得怎么看绿谷出久都像是个在酒里泡过的大酒鬼。

 

“有事?”

 

爆豪胜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绿谷出久,尽管心里有些疑问但语气却依旧平淡。不似往昔年少时的那样针锋相对,是平平淡淡没有起伏和波澜的冷漠声线。

 

他冷淡地看着绿谷,甚至手上的动作都没停顿,取下挂在架子上的风衣就往身上披。

 

 

 


 


 

绿谷出久微垂着头站在爆豪胜己面前,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掌心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借着酒劲在做傻事,可是他控制不了。

 

他控制不了那种想要向爆豪胜己诉说的冲动。

 

之前事务所的前辈早川花在醉酒后曾凑到他耳边说‘喜欢’,当时吓得他红着脸呆愣在原地一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大概是这耿直的反应逗到她了,她咯咯咯地笑着调侃绿谷的纯情,可本来好好地说着笑着,她却又哭了。

 

她凝视着绿谷轻声地和他说,说她是如何地喜欢一个人,为他默默付出做了许多可笑的事。最后,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喜欢上了别人。

 

“我好痛苦。”

 

她伏在绿谷的肩膀上低声哭泣,一抽一抽地微微发抖,她说这种委屈嫉妒和胆小懦弱的感情一直牢牢笼罩着她,让她觉得连呼吸都是那样痛苦。

 

绿谷出久轻轻拍着早川花发抖的背默默安慰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和野川百香亲切交谈的爆豪胜己,他下意识地咬紧下唇。

 

是啊前辈,我也觉得痛苦,真的很痛苦。他在心里无声地说。

 

他看到野川百香凑上去和爆豪挨得很近。她端着酒杯笑得开心,爆豪也不赶她就让她在身边坐下,和她碰杯,说着什么,然后一饮而尽。

 

胸口酸涩得要命,酸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心像个气球被狠狠扎了一个洞,从外面灌进一阵又一阵彻骨的寒风,他被冻得浑身青紫,却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

 

几乎是一瞬间,一种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悲伤情绪猛地翻涌上来就再也止不住。

 

“你喜欢她吧……”早川花看着绿谷出久轻声地说,“因为你露出了和我一样悲伤的表情。”

 

“恩。”他扯开嘴角苦涩地笑了。

 

喜欢啊,我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他。绿谷出久此刻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了爱情的可怕,它让人变得胆小,变得无比卑微。

 

“勇敢点出久,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不要等错过了才后悔,像我一样……”她反手抱住绿谷,用力地拥抱着他颤抖的身体,希望通过这样微弱的方式来给予他一些勇气。

 

 



勇敢一点,如果进一步和退一步都是那样痛苦的话,那就勇敢一点吧,绿谷出久。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学着像爆豪那样一饮而尽,最终却被呛得不停咳嗽,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别哭,会有希望的,他安慰着自己。

 

多喝一点吧,再多喝一点,积累起足够的勇气。绿谷出久拼命劝自己,逼着自己喝了很多很多的酒,直到脑袋有些发晕他才觉得终于攒够了告白的勇气去靠近爆豪胜己。

 

 

 



 

 

“小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先试探性地问一下。

 

“哈?”爆豪胜己想绿谷出久的脑袋大概被酒精麻痹了,不然怎么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个……小胜应该,恩,不喜欢我吧。”绿谷出久伸手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出口,本来是疑问句到最后却带着一点肯定句的意味。

 

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爆豪胜己。如果,如果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目光有一丝丝的晃动,绿谷出久就觉得自己还是有勇气去追求一下他认为的幸福。

 

可是。

 

“对啊,我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你不清楚吗。”爆豪胜己淡漠的声线就像冰冷的刀片,瞬间穿透绿谷出久的胸膛。一时间鲜血淋漓,痛得他弯下了腰,眼泪瞬间不可控制地涌了上来,绿谷出久此刻真的很讨厌自己发达的泪腺。

 

拒绝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结果还抱着希望的绝望。

 

“是、是吗,哈哈……也是哦。”他觉得场面真的很尴尬,恨不得马上消失。

 

“所以,你就为了问这个?”爆豪胜己觉得今天的绿谷出久真的奇怪,问题和回答都莫名其妙。他拿过挂在衣帽架上的围巾走到绿谷出久身边低头问他,黑色的影子就这样投射在绿谷出久的身上。

 

“恩……”绿谷出久的声音模模糊糊,像蚊子一样微弱的声音。

 

“喂,废久,你哭什么。”爆豪胜己看到绿谷出久咬着下唇用手拼命地擦眼泪,袖子都湿透了,泪水汇聚成一滩暗色的水渍。

 

“……因为、因为我喜欢小胜啊。”绿谷出久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他想,这就是绝望的告白吧。如果不可能在一起,至少,至少要把心意传达给他。

 

无论怎样,他都已经尽力了啊。

 

意外地,爆豪胜己没有说话,他站在绿谷出久的身边长久地沉默着。绿谷出久悄悄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头发看他猩红的眼,依旧是没有什么感情波澜的眼睛。

 

觉得他恶心到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了吧,他苦笑。

 

“对不起,我这么喜欢你给你添麻烦了,请忘掉吧。”他直起身朝着爆豪胜己行了个90°的躬,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歉,仿佛这份感情真的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总是这样自说自话,爆豪胜己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讨厌绿谷出久。他一把拽起绿谷出久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这家伙不舒服我送他回去了。”把围巾胡乱地围在绿谷的脖颈上,爆豪胜己拽着绿谷出久对着在场的前辈同事们如是说道,之后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拉开居酒屋的推门拽着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Tbc.

 


来自官方爸爸:《#我的英雄学院#》第二季 BD&DVD 第5卷封面插画&店铺特典图,11月15日发售! ​

天呐这个插画!!!!!爆豪派阀加大三角西装真的好帅٩(๑´3`๑)۶ 尤其是咔酱的眼神,嘿嘿嘿,我就当胜出糖啦!

【胜出】细小的伤口

*注意:刀片

*ooc

 

 

 



他爆豪胜己什么伤没受过?

 

无论是被人偷袭从背后一刀捅穿腹部,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的口子;还是手臂神经被切断,个性无法灵活运用,被敌对组织趁机擒获囚禁在地牢深处进行一系列人体实验的经历。他爆豪胜己都受过,也都受得起。

 

他从不惧怕受伤,甚至,他乐于承受那份充满荣耀的伤痕。那是属于英雄的骄傲,是强大到令人生畏的辉煌印章,更是对他爆豪胜己的认可,证明他【爆杀卿】是真真正正担得起【英雄】这个称呼的人。

 

照理来说,他的肉体在经历过这么苛刻的锤炼后本应强大到无懈可击,如果不是大伤口都根本不用他费心。可如今看着膝盖上那块被撕裂开来的口子,爆豪胜己却觉得有点头疼。

 

那种小伤微乎其微,几乎不存在,按理来说他会直接无视甚至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不知怎么了,那个并不起眼的小小伤口却一直在隐隐作痛。

 

像是有人把针插在稻草人身上,缓慢却有力地一点点地杀死他。

 

牙痛一样让人难以忍受却不得不忍受的慢性疼痛使他烦躁焦虑,就连开会时他也总无法集中精力,脑海里的神经在头皮下突突地跳着,膝盖上的伤口也就跟着发出一阵一阵顿重的疼痛来。

 

明明一切都没问题,可一切都出了问题。

 

 

 


 

 

爆豪君,事务所给你放了一星期的假,你回去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吧。事务所的负责人田川沼地在开完会后对爆豪胜己如是说道。

 

爆豪胜己看着眼前抱着一摞文件神情严肃的田川沼地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他扬起嘴角轻蔑地说,我状态好得很,你小子不用擅作主张给我放假,虽然你现在是事务所的负责人,但以前也是我的手下。

 

田川沼地对此并不予以回应,他只是面无波澜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末了在尾端加了句,这是事务所高层的决定,并不是我个人意志。

 

那群老头子!瞎操心。了解到这真的是事务所的意思,爆豪胜己冷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被小瞧了,可恶!这么点小伤口对他造成的影响,他们在会上竟然都能察觉得出来,那群老头子也太敏锐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他似乎也真的很久没休息了,最近也一直在加班……

 

知道了,知道了,放假一周是吧。到时候有事了不要打电话哭着来求我。他把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往外走,经过田川沼地身侧时,他突然听到对方含糊着说了声“对不起”。

 

哈?白痴书呆子。他翻翻白眼用力撞了一下田川沼地的肩膀,恶声恶语地说了句,挡路了。

 

田川沼地并没有说什么话,他始终默默地看着爆豪胜己。看着他虽然挺直了背却因为右膝盖上的伤口拉扯着神经使得行动不便,从而导致他走路有点跛的倔强背影,一遍遍愧疚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爆豪君。

 

如果那天我没把委托转让给那个人的事务所,一切就都不会出问题了吧。

 

对不起,爆豪君。

 

 

 


 

 

难得放了一个长假,爆豪胜己就放任自己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睡个天昏地暗。被褥干净整洁,蓬松感和味道也都不错,现在,就差一个绿谷出久了,他想。

 

在睡了一个饱满的觉后,他终于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积压了许久的疲劳感和内心不明的焦灼似乎都因为这个觉得到了释放,就连膝盖上伤口传来的那种钝痛感都不再那样尖锐,像是随着睡眠渐渐散去了。

 

爆豪胜己缓缓呼了口气,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解脱。

 

直到快中午,他才去家附近的中华料理小店点了碗热干面。

 

鲜红欲滴的辣椒配上青绿的葱花让他很有食欲,这个面一直都是他搬过来后的心头好,有事没事他就会拉着绿谷来吃。

 

一碗加辣,一碗不加辣加炸猪排。

 

爆豪胜己曾因为这件事一度嫌弃绿谷出久对猪排的狂热,而绿谷出久每每也会毫不客气地抨击爆豪胜己这种猛放辣椒的不良嗜好。可虽然他们相看两相厌,无法理解对方莫名的执着,但却还是会默默坐在一起吃着自己认定的美味。

 

即便互不认同,却也可以从容相处,这是他们习惯的相处模式。

 

拿着筷子把面快速拌了几下,他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可没吃几口,他却又突然觉得恶心到不行。

 

前段时间连续的加班和不正常的进食,不吃早餐再加上午餐又是这样辛辣油腻的面,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搅得他冷汗直淋淋地冒。

 

该死的!膝盖上那个细小的伤口,更像是潜藏在血管底下的恶魔,此刻正在啃噬着他脆弱的神经,尖锐顿重的缓慢痛感加上胃里不断翻涌的恶心和呕吐欲望,爆豪胜己只觉得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他匆匆丢下碗筷把钱压在桌上,捂着肚子推开小店的门逃也似地来到街上。

 

正午有些毒辣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觉得眼前发白。街道上人声鼎沸,灼热的气息搅拌着空气,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他觉得他要吐了。

 

他拖着不断冒虚汗的身体往边上的小巷子挪去,他走得很慢,扶着粗糙的墙壁一点点挪到巷子深处照不到阳光的地方。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再也忍受不了一般吐了出来。像是刚从深海里捞上来,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汗浸透了,可冰冷的汗水还是不断滑落。

 

他脸色发白,整个人觉得天旋地转,随后轰然倒下,倒在一边的废弃纸箱里,激起一阵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

 

浑身难受到不行,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他有气无力地睁着眼看着头顶上依旧澄澈明亮的天空想,要是绿谷出久在就好了。

 

 

 


 

 

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有点力气了。爆豪胜己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锁屏亮起的瞬间,铺天盖地的新闻蜂拥而来,都是和绿谷出久有关的。

 

他用力摁了下进到主页面的按钮,那些烦人的东西终于从他视野里消失了。他呼出一口气,翻到绿谷出久的电话号码,指腹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摩擦。

 

只要他想,用手一摁,就能联系到绿谷出久。只要他想,他的废久就会急忙忙赶来找他。

 

小胜、小胜……他会一直烦人地喊他的小名,赶都赶不走。

 

因为他是他的英雄啊,他咧开嘴笑了。

 

爆豪胜己觉得他有点想绿谷出久了。

 

但他只是在绿谷的电话号码上用指腹亲昵地摩擦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他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的犹豫。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摁下去。

 

终于,爆豪胜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跌跌撞撞地摔到纸箱间的深处。

 

一瞬间就被黑暗覆盖。

 

他又重重呼出一口气,失神地看着天空。

 

 

 

 

 


巷子外有身穿JK制服的女高中生成群结伴走过,她们嬉笑打闹着说着什么,语调活泼轻快,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爆豪胜己只觉得头像要撕裂般地疼,有饥饿的野兽在啃噬着他紧绷的神经。一切的声音都那样模糊暧昧,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他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只有膝盖上细小的痛感像针一样一跳一跳地刺激着他。然后,他在恍恍惚惚间听到女高中生们或高或低的声线在含糊地说着“【焦冻】No.1”、“【人偶】的祭日”等字样。

 

 

那个混蛋阴阳脸是No.1英雄?!!!!

 

废久……死了?!……

 

怎么可能!!!!!!!!!!!!!!

 

她们有病吧,乱说什么!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愤怒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汗水大片大片地模糊了他的视线。

 

爆豪胜己挣扎着翻身去捞手机。

 

之前的呕吐物就在一侧,难闻的味道刺激着他有些脆弱的胃壁,可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吐的了。一切都空了,只有胃酸和苦水。

 

他灰头土脸地捞起手机,摁到电话薄找到了绿谷出久的号码,然后毫不犹豫地摁下。

 

急迫地,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绿谷出久那熟悉的声音。

 

他只听到手机那头女客服冰冷机械地说: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确认后再重拨……

 

 

 

 

 


啊,啊。

 

爆豪胜己握紧手机躺在纸箱堆里仰起头,他张着嘴拼命呼吸生怕泪水把喉咙都赌塞了。

 

那个细小的伤口,就像冬季河川上薄薄冰层的裂口,一旦打碎,就会全盘崩溃。

 

 

啊,啊。

 

爆豪胜己终于想起了那天爆豪光己隐忍哭泣着的脸,他听到她说:

 

 

 

胜己,出久已经死了,你快醒醒吧。

 

 

 

啊,啊。

 

原来今天,正好是他的祭日啊。

 

 

 

End.

 

 

【胜出】论坛体丨猜猜今晚胜出用什么姿势

*...老福特的屏蔽点真的搞不懂啊!隔了一两个星期通知我也是6到飞起,真是应验了这篇文的最后一句话qaq

*超短小的放飞自我论坛体

* ooc





1L 楼主

老规矩,进来的新老司机们自觉踩楼,千万不要被赞到前几页啊!!!!!!!!

今天我们要开车,对!往郊区开!



ps:因为不知道哪里触雷了所以走链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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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深夜去吃麻辣香锅鱼

*同居小甜饼,超级宠久的咔酱2333

*ooc

 

 



 

这是一个静静悄悄无人惊扰的冗长夜晚。

 

烦闷燥热,无风。

 

爆豪胜己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背心,他侧着身子,右手撑着脑袋半躺在床上,暗红的视线不住打量着前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的绿谷出久。

 

废久这么睡会被闷死吧。他看着轻薄的夏日空调被缓慢起伏着,仿佛看到了绿谷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微微喘息的浅色唇瓣,以及,那一声声情到深处的呢喃。

 

小胜……恩哈……小、小胜……

 

管他干嘛,闷死算了。

 

爆豪胜己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上熟悉的燥热感让他只觉得十分火大,他又气又恼地瞪着这个仿佛睡熟了的人。

 

绿谷睡得越是安详,爆豪就越是气愤。

 

明明都洗了澡,他都已经把绿谷按到床上,手都已经摸到绿谷白皙紧实的腰了,结果这个呆子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突然一激灵推开他爬起来说想知道他小时候的糗事。

 

我小时候的糗事之前都和小胜说了,今天轮到小胜说了!绿谷出久有些委屈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每次都扯开话题,今天我一定要知道小胜小时候的糗事,不然就不做了!

 

完了,今天做不了了。他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反应。

 

明明是自己非要和我说,现在反而硬着态度要他把小时候的糗事也说给对方听。告诉绿谷出久?怎么可能!他爆豪胜己不要面子的啊?!

 

虽然看着他那明显装出来的样子,但爆豪还是觉得自己在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然后,绿谷出久就不乐意了。在要求被驳回连带着被毫不客气地嘲讽之后,绿谷出久突然就怒了,直接甩脸色给他看,往床边上一躺就是一句冷冷的‘睡了’。

 

他妈的。

 

都洗完澡了,结果就这样???本想过去抱他,结果一靠过去就是一脸冷漠,还连带着Smash警告???

 

他妈的!

 

虽然自己可能说话是有点过了,但这态度,哈?果然是惯的,爆豪胜己忍不住骂了自己一顿。

 

 



 

双人床的另一头传来绿谷出久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夏日微风般温柔缱绻的气息,气得爆豪胜己心痒,也挠得他心痒痒。

 

想抱废久。

 

想上废久。

 

啊啊,好烦,睡不着!

 

爆豪胜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脑海里全是绿谷出久。

 

 

 

废久应该睡熟了吧。

 

爆豪胜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旋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悄悄地起身,他在衣柜里随便挑了件裤子穿上。

 

拿钥匙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绿谷一眼,睡睡睡,就知道睡,还给我看脸色,长胆子了啊!

 

默默把‘可爱’这两个字吃回肚子,爆豪胜己烦躁地揉揉头,这种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仿佛感应到了爆豪胜己要离开自己,绿谷出久缩在被窝里咕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小胜。轻轻飘飘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人说话。

 

爆豪本想不理他,但心里一软还是没好气地回答,我在,快睡吧。一说出口,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的语气出乎意料地温柔。

 

妈的,难怪会把废久惯成这样。他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深夜的街道,月光冰冷,寂静无声,人们都躲在家里相拥而眠做着美好的梦。

 

带着一股子通透意味的凉风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那种烦躁闷热的感觉渐渐褪去,爆豪胜己觉得顺畅无比。他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像个年轻有为的国王,在悄悄巡查着自己的领土。

 

他突然想着家附近有个卖夜宵的小摊子,之前一直说带绿谷去的,打定主意后他就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接待的是个小伙子,见着谁都乐呵呵的,让人看了心情都会好起来。摊子虽小,但生意却意外火爆,本以为没有什么位子,没想到刚好有一批客人吃饱喝足笑嘻嘻地去结账,爆豪胜己就顺势坐了过去。

 

小伙计手脚勤快,见他刚坐下就拿着菜单过来让他点单,他一边笑嘻嘻地喊着【爆杀卿】先生,一边发挥着专业精神热情地推荐着。

 

爆豪胜己只是惯性地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他翻了翻菜单最后点了瓶酒、十来份肉串,还有小伙计推荐的招牌菜麻辣香锅鱼。

 

要微辣的。爆豪胜己下意识地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的。小伙计麻溜地在单子上写了个备注。

 

等一下,还是要麻辣的吧。把菜单还给对方的时候,爆豪胜己突然改口说道。

 

好的,麻辣香锅鱼一份。

 

对。

 

爆杀卿先生,稍等一下就给您送来!小伙计抱着单子开开心心地跑去后厨,边跑还边和身边一起送单子给后厨的伙伴念叨着,我见到我偶像了,【爆杀卿】啊!果然很冷酷很有压迫感,不过没见到【人偶】先生有点残念。原来我偶像喜欢吃辣,太好了我也喜欢……

 

原来是粉丝啊,怎么和废久一样是个话痨。他滑着手机上的新闻这样想着。

 

百无聊赖地翻着论坛上的贴子,爆豪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呵欠,今天似乎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

 

小摊子上贴心地放了一台老电视供单独前来的食客们观看,现在正好是晚上新闻的重播时间,在听到电视里女主持人提到【人偶】时,爆豪胜己难得地抬起头看了眼电视。

 

电视上正在报道绿谷出久今天的英雄事迹,画面停留在他阳光温暖的笑容上,像是为了安抚身边因为害怕而聚集起来的人们,他笑得特别灿烂。

 

爆豪胜己瘪了嘴,他小声地呿了一声。不就是笑嘛,谁不会啊!他这样想,结果下一条新闻就是自己。

 

当听主持人调侃着说出‘狰狞的笑容盛似恶人,连敌方手下都能收入囊中的爆杀卿’这样的台词时,爆豪胜己只想对着她翻白眼。明明那是英雄胜利的笑容,却被说成狰狞,还有什么不像敌人盛似敌人的话,都是什么狗屁。搞不清状况认错人,最后在一旁为自己摇旗呐喊的是敌方的那堆小喽啰吧,这都能怪到他身上?

 

明明是正义的大英雄,给我好好报道吧。爆豪胜己看着屏幕上笑嘻嘻的女主持人,一副恨铁不成钢般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荧屏上自己那被放大的充满自信和魄力的笑容,突然就想起了绿谷出久。

 

小胜的笑容其实很有魅力,我每次都会被吸引。绿谷总会在做完后窝在爆豪的怀里,习惯性地伸手去摸他棱角分明的脸和猩红狂气的双眼,然后自言自语般低喃着,明明很有魅力,为什么大家都不懂呢。

 

至少废久觉得他充满魅力,就可以了,那些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石子,只配知道他是无敌强大的英雄,是来营救他们于危难之中的就可以了。在爆豪胜己边发呆边想一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鱼已经上来了。

 

咕噜咕噜热气腾腾,辣椒的香味勾动着胃,红底的辣油配上绿色蔬菜点缀其中,让他不由得食指大动。他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于是心情越发好了起来。

 

 



 

爆豪胜己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但绿谷出久却是披着外套带着怒气而来的。

 

当他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爆豪胜己刚夹了一块嫩滑的鱼肉在碗里,艳红到刺眼的辣油让绿谷出久觉得胃在抽疼。

 

小胜,说好了晚上最多只能吃微辣的!麻辣的伤胃,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绿谷很生气,他气势汹汹地伸手去拿爆豪的碗,但却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挡下。

 

我今天就想吃麻辣的!爆豪胜己不甘示弱。

 

他端着碗夹起鱼肉,吃得那叫一个快活,还顺手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嗝,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和绿谷呕气让他爽快。

 

平时老让着他,结果他还来劲了。爆豪胜己想,要不是自己懒得计较,他们估计早分了。

 

小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晚上是我有点过分了。绿谷出久那么聪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往爆豪胜己身边靠了靠,挨得更近了一些。

 

只是我想更了解一点你的事情,除了光鲜亮丽的事,我也想知道……绿谷出久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很难收住。

 

认错了啊。

 

爆豪胜己看着身边认真反省的绿谷出久,终于开心地笑了,晚上胸口一直闷着的那口气也彻底通了。

 

心情一好,连带着酒也停不下来了。他让小伙子又上了一副碗筷和一壶茶水,让绿谷坐在边上一起吃。

 

【人偶】先生来找【爆杀卿】先生了啊,果然很恩爱!这是我的一小点心意,祝福你们!要一直幸福啊!

 

小伙计上完茶水后站在桌边看了两人一眼,正当爆豪有些疑惑地抬头想问他还有什么事的时候,小伙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小簇干花束,红着脸紧张地往绿谷怀里一塞,说完祝福语就急急忙忙跑了。

 

爆豪低头看见绿谷脸红地要滴出血来,头都快要埋到花束里去了,他就觉得开心到不行。看到绿谷手足无措的样子,爆豪就觉得心情好。

 

小、小胜,这个花,我还是还给人家吧……绿谷紧张兮兮地抬起头看着爆豪胜己。

 

送你就收下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说让我们幸福,听到没有。爆豪胜己撇撇嘴觉得绿谷死脑筋,他大手揉着绿谷柔软的头发恶声恶语地说着,直到对方小声地扯着他的衣角非常害羞非常小声地让他别说了,爆豪才有些遗憾地打住。

 

毕竟他已经习惯对绿谷过分宽容,很久没看到绿谷窘迫的模样了。

 

先把串串吃了再吃鱼了,爆豪胜己把上茶水时抬上来的肉串放到绿谷碗里,同时抬头示意他面前还有一小锅鱼。

 

绿谷出久也有些饿了,于是飞快地解决了肉串,但是在面对通红的鱼肉时他还是犯难了。

 

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吃着在茶水里涮过十几遍的鱼肉,依然被辣得脸颊通红鼻尖冒汗,眼泪鼻涕都要出来了,他就忍不住想笑他。

 

绿谷非常怨念地撇了眼爆豪。

 

要知道你半夜会醒了来这里找我,我就点清汤的了。废久就是废久,连鱼肉都不会涮,哈哈哈。

 

爆豪胜己笑得有些得意,他摸摸绿谷的头,夹过他碗里的鱼肉。细心地给他挑掉肉里的刺,然后在茶水里仔细涮过后才重新夹到他的碗里。

 

废久你是笨蛋吗,要这样涮才对。

 

小胜真厉害。

 

废话。

 

在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的努力下,那一小锅麻辣香锅鱼终于吃完了,正好爆豪的酒也喝完了,于是两人就开开心心地打道回府了。

 

 

 

End.